撇撇嘴,“老易到底挖的是啥,看样子老易不去,满月也要去。”
我分析下当前形式,满月话虽不多但给我一种安全感,话语中似乎又知道我爷爷,易教授铁了心要进墓,背后肯定有隐情,至少满月对我还算坦诚,总比易教授这个老狐狸强的多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进墓不是小孩过家家,搞不好就死在里头,人多也能相互照应,我要做好审时度势的准备。
第二天出发前,父亲将我叫到小屋,他也不想让我进墓,可爷爷的事是多年心病,父亲平日不爱说话,我知道这件事不有个说法,父亲这辈子都有心结。
父亲从老箱子取出一件挂饰,说这是爷爷每次进山都带在脖子上的护身符,当年爷爷疯癫回家,千叮咛万嘱咐,说有朝一日将护身符留给杨家后代。
我带好护身符与父亲相拥,转身默默离开,几人从村子后山走向兴安岭。
兴安岭宛如一条巨龙纵贯东北,每一段地势各不相同,亦或蜿蜒入云,亦或层峦叠嶂,山中温度也低,加上原始森林多半是人类未开发地区,整个行程从一开始就注定艰辛。
爷爷标注的地图现在来看也发生很大变化,虽然山的总体走势不会轻易改变,但是每条山脉分支随着气候,地壳内部运动会发生偏移,久而久之,山势改变,风水格局就会不同。
八个小时过后,一行人才逐渐来到古墓所在范围,地图上是一块高地,面前确是横七竖八的山脊。
易教授脸上有几处结痂,说自己昨天不小心从坑上掉了下来,宋金刚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老易啊,你可真不省心,都多大了,你咋没尿床。”
气的易教授脸色
第三章 白毛松,蜘蛛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