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保证:不乱说,乱跑,乖乖听姐姐和姐夫的话”
“噗”
我和满月面露尴尬。
临走前,满月说只有一点能证明罗盘究竟在不在镜泊湖,那就是这几年湖边直流干流水文情况,必须找个行家了解情况。
我想到省博物馆退休老馆长,付长鸣。
我与付老打过交道,因为付老喜欢收藏琥珀,我从事的倒爷也不是啥好活,遇到麻烦事真需要上头有人,我送过老爷子几块琥珀,都是上等高端品,付老在古玩街名望很高,这也算变相与他结缘。
还有重要原因,付老年轻那会是省内水利工程师,国内很多水坝,电站他都参加过建设。
第二天中午,我找人约出老爷子,当然,琥珀必不可少,付老有段时间没见到我了,像他这种退休老干部,巴不得找人聊天,尤其是回忆过去的牛鬼蛇神。
我又带了几瓶好酒,付老喝的满脸泛红光,我将话题转移到他的老本行,听完后,我告诉自己,这事真他吗邪但也真靠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