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案几随即断成两截。
“可不就是这个理呀。”祠堂管事回答,“属下也与张司直说了。可张司直的意思是:众人都在这里,便不必选别处。并且,他不会入祠堂审案件,就在旁边的蓝沁堂设立审理。”
老夫人听到这里,气才消了,说:“还算他有点眼力劲儿,算他河东张氏还有点教养。”
祠堂管事抚了抚额上的汗,才又说:“张司直还说,让老夫人移驾过去听一听这案子的来龙去脉。毕竟,老夫人是这宅子里资格最老的。”
“既然张司直这样说,我们也去瞧瞧。”老夫人率先移步。
众人也不敢询问这里怎么办,只有杨师道对那些人吩咐说:“你们莫要撤走,一会儿这边还得开祠堂。”
“是。”众仆妇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杨师道又对高台上的江承紫温和地说:“阿芝,来,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江承紫毫不做作,很是干脆地答应,然后像是个小孩子似的,提着裙子从高台上蹦蹦跳跳地下来,跟着杨师道往蓝沁堂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