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等他为官后就会沦为官场上的笑柄。
“请下来吧,已经开席了。”实在没什么好感了,赵大郎掸掸衣袖独自进屋了。
在元灵均到来之前,甄传庭和赵家父子一直在堂室里叙话,赵家公是辛勤劳作的老实巴交之人,言谈举止很是局促,但他膝下的儿女却个个精明算计,肖似其母。
等到开席,因甄传庭举荐的功劳,被赵家奉为恩人居于上席,元灵均和赵家三个女儿都被安排在下首就坐,席间两位长辈拉了几句家常闲事,甄传庭又对大郎嘱咐前往书学事宜。
“脏死了,你用食为何都不洗手?”赵二娘就在这时才发现元灵均没有洗手便上席,嫌弃地哼了一声,把席子搬得远远的。
贫寒人家的堂室窄小,一人说话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,但作为元灵均长辈的甄传庭只是微笑着捋了捋胡须,并无不悦,对元灵均的行为不置一词,也没有任何有开口训斥无礼的迹象。赵家人陷入尴尬的局面,最先反应过来的赵氏暗暗地朝二娘递眼色,示意不要乱讲话。
赵二娘对母亲的警示视而不见。元灵均的手还沾着泥巴,是爬到坡上摘刺梨花蹭到的,没有记得清洗。
“五谷粮食不也是土里长出来的,也没有人嫌弃它们不干净啊!”元灵均白了赵二娘一眼,不在乎地说道,在三个女孩的注视下,她的手放在肚子上狠狠揩了两把,赵二娘惊得瞪圆了眼睛,这次坐的更远了。
虽有难得吃上一回的肉食,这顿宴席实在让人无语。在回老屋的路上,师徒二人并肩而行,一路无言,都有话不吐不快,又谁都没有先开口,这对师徒就一直沉默,像在闹别扭。
第六章 千里送琴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