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高临下地看着唇红齿白的小童。他就是不想让他过去。
两人似乎在争吵拉扯,小童几欲离开又被少年指使家僮拦住去路,少年哈哈大笑,将他拖拽到身边。“我还没准你走呢,谁让你走的。”
少年龇牙咧嘴,伸出一双黑黢黢的手揉着连楹娇嫩的脸,连楹拼命地挣扎着,呼吸渐渐急促,抬起脚狠狠向少年的胯下踢去,脚还没够到,少年便一掌把他推了出去。
“放肆!”
少年震了震,狐疑地朝四处张望,依然没有发现喝止他的人。
而说话的人就站在楼梯最显眼的扶杆处。元灵均已被激怒,羞恼的怒火在面上表露无遗,内侍几乎听见她错动牙齿的声音,因为被她的怒气威慑,不由地向后退开几步,在他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,元灵均已大步冲过去,抡起袖子搧向少年,巴掌连翻。
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大堂。少年在众目睽睽下滚出两行鼻血,没有任何防备地四仰八叉地倒在元灵均脚下。
闻声的客人纷纷探出头,有的甚至围聚过去。
一名披头散发的华服少女脚踩压在少年人的胸口,抡着巴掌揍人。少年的家仆惧于此女威势都站得远远的,瑟缩着挤在墙边,他们的少主人已经血肉模糊地趴在地上,无一人敢去阻拦。
竟有这等凶悍的女子,酒肆顿时一片喧哗。店家见势不妙,招呼一个跑堂去报官。
听着楼下巨大的动静,徽濬把酒送到唇边轻抿一口。
“晋国临安堪比锦官城,有春城美称,属下还听说常山国也有好景致,国都巴陵郡遍植千株胭脂红杏树,眼下虽未至花季,也有枝叶覆苍穹的壮观巍
第十八章 酒肆惩恶(下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