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燕婕妤再也构不成太女的威胁。一个空有美貌毫无头脑的女人,皇帝眷恋她,是图一时新鲜,她的胡搅蛮缠和不理智迟早让皇帝感到厌倦。元灵均倒是轻轻松松帮了太女的大忙,把这种可能性提前扼杀。
徐皇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赶到,燕氏还在嘤嘤啼哭,没有罢休的势头。
“常山王何在?”擅长哭诉的燕氏让徐皇后感到心烦,转头问职守的内侍。
“陛下已命人去找了。”
就在众人等得心焦火燎时,宫人终于引着一名身量矮小的华服少女出现。
元灵均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,她在酒肆和徽濬用膳,然后京兆尹的人就来了,刚刚还在京兆尹家小女儿的兰房里吃枣糕评茶,转眼又被传唤进宫。
“混账,还不赶快过来!”元佑帝脸色不善。
元灵均向前跑了两步,在燕氏身旁的位置慢慢停下来。
“看看你身旁的人,可认得她?”
瞄着泪痕满面的妇人,元灵均摇摇头,感到一阵莫名其妙,但很快她就想到了在酒肆里的作为,“你就是燕婕妤?在酒肆里想必你的侄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了,而你还没见过我。抬起头认识一下吧。”
燕氏依言抬起头,她再是愚笨也明白了话中的意思,“你、你……”燕氏捂着袖子再也哭不出来。侄儿得罪的人竟是人人避如蛇蝎的常山王。
元灵均低声道:“作为父皇的宠嫔,你应该拿出勇气。怎么?你害怕了?”
她说的没错,既然已经痛陈到御前,再说是一场误会,皇帝只会责她侍宠而娇。想到侄儿遭受此等侮辱,自己却因畏惧威势而语无伦次,
第十九章 庭前痛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