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,是不是很疼?”鲲娇抹着泪问。
趴在架上的人哼了两声,“当然疼了,他可是把我往死里打。”
“三年未入京,好不容易请回来还是遭一顿好打。”
“这次好像是因燕婕妤而起。”
“老天,燕氏再恃宠也不该得罪常山王,不然能叫‘断肠草’。”
待队伍走远了,众人转过身望了望,交头接耳起来。
阁楼亮起灯烛,星火和明月的清辉撒在水面,蝉鸣馆笼罩在一片婆娑树影中,张牙舞爪,形如鬼魅,给深秋的夜晚平添几分阴森之气。
元灵均觑开睡眼,茫然地盯着榻前的女人。“鲲娇,怎么了?”
“主君梦魇了。”鲲娇是听见了她的呓语才决定把她唤醒。
元灵均想起来了,方才她的确做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噩梦,此刻想起仍心有余悸。她摇摇头,试图用这种方式把噩梦带来恐惧甩开。
“不只我已经习惯,大家也习惯了不是。有何可怕。”
侍女们敛声屏气,没有因为元灵均的话感到诧异,据太医的说法,那味不能断根的汤药产生的后遗之症就是时常做些噩梦和怪梦,并且有点神志不清。
元灵均拍拍额头,依旧保持趴着的姿势,枕头已经湿透了。她拿过枕下的绢巾胡乱拭着脸,汗水还在不断滚落。
“旧疾添新伤,这病怕是治不好了。”
“主君何苦咒自己。只需静心保养,迟早会根治。”嬷嬷劝道。
侍女为她换下汗湿的寝衣,重新铺上褥子,元灵均复又趴下,臀部的伤火辣辣地疼着。别馆倚靠后山,树木繁
第十九章 庭前痛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