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袖口。
这样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,元佑帝不着痕迹地放下袖子,对跟了他大半生的茂生郑重道:“朕已生退意。”
“陛下!”茂生倒不是吃惊,只是觉着陛下提起此事为时过早。
“不做皇帝,做一居士也不错,春天踏雪咏歌,夏天与月色残荷相伴,品一盏茶,舞一段剑舞,人生无憾,足矣。”元佑帝见他紧张,笑道,“不是今夜,也不是明日,但已经不远了。”
茂生将茶杯递到几前,张了张嘴,很快垂下头去,泪水没有干透前绝不能让陛下看到自己的失态。
“陛下怎能说这种话,陛下还正值壮年……”
“老东西,你又来宽慰人,朕躬如何你最清楚。君王之殁对皇帝来说没什么,对百姓而言也只需要一段君权更替的过程,但于晋室子女太危险,当年朕为立元蓥为太女,曾秘密处置了三国诸侯。这件事你也知道。”元佑帝拍了拍那些奏章,冷冷笑道,“知道写的什么吗?朝臣谏言,潍候为先皇嗣君之遗孤,可立为储君。朝堂稳定不易,太女是他们请立的,要搅乱这一城平静的又是他们。这些都不必说,你认为潍候这人如何?”说完,他沾着茶水在几上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。
“潍候是什么样的人国中谁人不知,他德行荒唐……陛下不可!”茂生突然醒悟过来。如果把江山交付到潍候手中,治理下的晋国会是何模样,百姓们大概也会绝望透顶,他们渴求太平盛世,但不是由沉溺男色至病态的君王能够开创的。在晋国彻底陷入乱世漩涡前,他们至今仍抱着期望,期待结束战祸帮助黎民重获新生的救世之主尽快出现。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根本原因就在于陛下没
第二十章 无子皆因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