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做什么,大多是无用的事。就因为做的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,徐党才会放松警惕。众人皆醉我独醒,元灵均才是洞察秋毫之人,她只是蛰伏冷观。
曹公主恍然大悟,私吞军资是杀头之罪,如果惠琰提议徐超可以起用,皇帝完全可以治他失察之罪,严重会判为贪污共犯。
而父皇呢,他在试探,在给惠琰表明决心的机会,也在逼迫自己直面朝廷风云。曹公主越想越感到后怕,指甲大力地陷入了掌心。
她欠元灵均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殿堂上,元祐帝正襟危坐,指尖叩着几案,心里已经作了最终比较:同是半子,差别立见高下。
元祐帝突然笑起来,笑毕,嘴边噙着高深笑意,“茂生,昨夜紫台飞来一只夜莺,啼了一整夜,无端扰人清梦最是可恶。”
茂生摇摇头,“陛下要听真话,置身事外的曹公主势必会卷入泥潭。”
“谁能置身事外?”
两日后,元祐帝突然下令羁押东海监督使徐超回京,朝廷议论纷纷,徐家惶恐不安。
“主君外出怎么又不带上车马和侍从,真叫妾人担心。”见元灵均只身回来,嬷嬷匆匆迎谒上去。元灵均不理睬老侍女的抱怨,径直往庭院里走。
“有什么事不能晏食后再说?”抬眸触到嬷嬷焦急的眼神,元灵均十分不悦。
“是常山来了信,才送来不久的。”嬷嬷取出两个样式符号不同的邮筒,“是贵嫔的手书,另一封大概是甄王师的。”
元灵均将两个邮筒接过来瞧了瞧,扔在一边,没有即刻查阅。
已过了晌午,看样子她还要赶着出去
第二十四章 少君施恩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