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,棉花。
“若是无战事,不必占据百姓良地种植棉花。反之,种植棉花,是为长久战做准备。”
常山五年,元灵均年年问同一问题,年年如昔,却在今年得到了不一样的回答。
“……种植棉花,是为长久战做准备。”樊姜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似刻在她脑中,一遍遍回荡在耳边。
一辆疾驰的马车骤然挤过来,车夫扬鞭急催,鞭子甩抽到这方马首,棕红色的大马怒嘶,扬蹄向前疾奔,夜市的货铺冲倒了大片。
元灵均一头撞在车壁,龇牙咧嘴地叫唤几声,按住额角,抓住扶杆稳住身体。
为她御马的车夫提住缰绳,及时勒转了马头,马车平稳下来,“主君,您没事吧?”
元灵均命他停车。马车稳稳停下,元灵均扶车壁出来,大口大口喘着气,两眼翻白,口中吐出清水,脸色异常难看。
坊市街道一片混杂,人群仓皇避走,不远的地方,马前卒高声吆喝,扬鞭催马过来。
元灵均被慌乱退避的人群撞到一边,肩胛传来钝痛,她捂着肩臂,踮足观望。
两队彪悍的大马呼啦啦,从她的身边弛过,绝尘离去,避之不及的百姓呛了一脸土灰,夜市乱乱纷纷,元灵均早已被淹没在拥挤的人群中,举目再看,那百来十匹大马在官道的尽头消失不见。
就在此时,脖子蓦然一紧,她整个身体猛然倾向后方。
“别动。”一双大手扼住了元灵均的腕肘和嘴,粗鲁地将她向人群后方拽去。
元灵均一壁挣脱,一壁张嘴,身后的人看出她的意图,及时扣住她的下颌,压低声音
第四十二章 少同笔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