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销十分庞大,近乎奢侈,民间有言:王宫蜡烛当柴烧。
元灵均躺在席上,满腹心事。想到离开临安那夜,君父说过的话,不免戚戚然。君父说:一旦有人看透格局就会面临殒命的危险,因此臣子宁愿皇帝自己去猜测,也不会吐纳胸中真言。
如果,她要看透一个人的心思,是不是冒着殒命的危险?
大殿外响起的足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宫人们纷至沓来,在临光殿停下,“主君,主君。”
“何事慌张?”元灵均爬起来,命侍女开殿门。
巩氏板着脸出现门前,元灵均陡然立起,几上的六博被拂过的衣袖带落地上,轰然巨响,也浑然不知。
此时此景,元灵均只觉阵阵发寒,嘴唇抽搐着,几欲呕吐。
“主君,今夜是最后一夜了。”巩氏敛衣,款款一礼。
“好好,让他进来,中大人可以退下了。”额上青筋暴露,元灵均用力攒紧了袖口,咬住下唇。
风声呜呜,行走的宫人不觉阴寒,因殿前多植树,沿途道旁几步设一庭炬,夜里必然都要点燃,即便这样,仍旧显得阴森骇然,每次路过这里,都心照不宣地加快步伐。
大殿宫人悉数退尽,只余二人相对时,元灵均仍在思量应对方法,跪在门前一声不吭的少年轻咳了一声。
元灵均回神,疑惑地看他,竟觉得有些面熟,那人抬头的刹那,倒把她唬一跳,“冤家路窄,你竟然撞到我手上。”
冤家路窄,傅伶仃深有同感。他简直蠢透了,开罪谁不是,偏把魔头得罪了。
“你过来。”
主君有令,岂敢不从
第四十四章 女子与小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