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灵均用药。
“主君,小婢去晚了。”鲲娇伏在榻前,不住地抽噎。
“乳媪怎么死的?鲲娇。”因情绪激动,扫过的衣袖带下了侍女手中的碗具,滚落在榻边。
侍女惶恐地跪伏在地。
“贵嫔命侍卫将乳媪杖毙了。”鲲娇劝道:“太医有言,主君痼疾频犯,因是情绪大起大落,乳媪施毒,让主君身心大损,不可再动气。主君身体要紧,莫再为此伤心。”
元灵均颓然仰下,一对珠泪倏然滑落,想起过去种种,均是乳媪侍奉汤药的画面。君父曾对她说,乳媪与保母二人安置在内闱,可信任可依赖。如今乳媪已逝,保母又在何处?只要想到保母阿楣病入膏肓,又被撵出巴陵,元灵均顿时心如刀绞。
此时,殿门响动,室外徐徐传来男人与九万的说话声,不过片刻,一名面容清冷的黑衣男人出现在殿内。
“符郎君来了。”鲲娇禀道。
元灵均披衣坐起,拖着憔悴无力的病体,走到符飘面前,符飘自袖中取出邮筒,拆出信件递上。
盯着纸上寥寥数字,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,面色苍白得吓人,扭曲的神情之下更多的是对痛苦的隐忍和压迫。
“快,跟我走!”元灵均揉了信,支撑着身体朝外走。
鲲娇突然反应过来:“主君,您还病着……”对侍女的劝诫,元灵均全然不理。
元灵均兀自走出大殿,穿过南宫,穿梭在重重亭台楼阁间,很快出了内宫,没有烛火引路,她的脚步飞快,似乎忘记她正生着病。
符飘和九万取了烛笼跟上,来不及取马代替脚力,符飘
第四十七章 舍鹤成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