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熟记于心。
待她哑奏一曲后,渠奕道:“大王,臣有话要说。”
居然这么严肃,用了“臣”的称呼。元灵均手肘撑着凭几,憋着笑,故作正经道,“殿下要训话,孤洗耳恭听。”
“主君尽早做准备,在葵县将与陛下会晤。”
短暂的惊讶后,元灵均恢复到最初的平静,没有继续听他往下说,“君父弃我而去了……虽然这是拖延母亲举兵计划的唯一办法,但太女登极,我在临安就成了常山国人质。”去临安就脱险了吗?只是进另一个虎穴罢了。
常山王并非旁人看上去那般单纯无知,从前有人怀疑她的身世和生母的贞操,后来的风言风语都在她酷似元祐帝的容貌上渐渐消失,人们不再拿她的身世做文章,于是天下又出现了奇怪的说法,常山王是大福大贵的命格,这种毫无依据的传言据说是因面相得来的,但也足以让临安的皇后频频猜度,屡加试探,并且以赠优僮为名将眼线安插进常山宫。
最先看出端倪的不是皇后和太女,而是曹公主,在性情上元祐帝和六女都是不动声色之人,元祐帝心如明镜,谁也不相信,常山王擅长掩饰,更相信自己。
元灵均确定了一件事情。君父把他的决定和计划先行告知渠奕,他对渠奕的信任程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。
元灵均徐徐道:“蘧伯玉留下训诫,后世子孙不为官,到了分支瞿氏一代,老祖宗的话全无用处,岚衣候效忠晋帝,子孙世代高官爵位,一门荣耀,瞿氏彦公黄沙埋骨后,独子改姓木字渠,遵循伯玉遗命拒不为官。我一直在等你对我说出真相,没想到是我先开口——黎阳渠奕,你也是伯玉的后人啊
第六十四章 伯玉之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