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灵均大叫,从榻上坐起。尖锐的声音中伴着沙哑。
“主君,小婢在。”脚步纷乱地涌进来。
内室中一片沉静,铜鹤烛台里的火苗在空中跳跃。元灵均恍然想到了临安政变的情景。
进来的人是鲲娇,还有在外间的樊欣。
元灵均垂袖坐在榻沿,淡淡瞟了樊欣一眼。只要樊姜掌握大权一天,她都休想甩开此人。
她忽视外人的存在,恶作剧般又带着点认真地说道:“我从临安平安归来,和贵嫔一战避无可避。”
鲲娇瞪大了眼睛,赶紧伏到她膝前:“主君,不要再说了。”鲲娇意指樊欣在这里,他是樊贵嫔安排来的眼线,主君怎么能把心里的想法坦诚公布。
元灵均拂开鲲娇的手,死死盯向樊欣:“等我从临安回来,我会杀你樊家人,再杀死你。尽管去告知贵嫔,最好一句也不要遗漏,让她尽早明白我元灵均的决心。”
她生,是天意,她死,是命运。
樊欣麻木地点头,静默不语,他的双眼中没有一丝丝起伏涟漪,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主君。”鲲娇却不能承受,拽住主君的衣袖放声大哭。
三日后,常山王终于起驾上京。
红枫如血,黄叶飘飞,深秋又添了几分萧瑟。即便如此,天还是热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甄传庭取汗巾攒去汗水,抬头张望间,那边的陆遥雪悠闲地摇着蒲扇。年轻人就是好啊,在烈日底下晒着也无事。
“大王能离开王宫再好不过了。”林缜道,“但我还是很后悔,当年即便一死,也该竭力谏阻陛下。做一生樊公主未尝不好,或
第六十九章 搏命前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