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剩下多少,此行狼狈不堪。
天宝在外面看着,九万几乎帮不上忙,便转身进了间夹室,却不想里面有人。
他裸着上身,背对一面铜镜,左手费劲地去够背脊,朝上面的伤口敷药,受伤对习武之人来说是难免的,独自敷药也非难事,但他明显不太好,额上豆大的汗珠显露他此时的状况有异。
九万一言不发,取过他手上的伤药麻利地敷上,顾不得对方的诧异,又扯过布条缠上。
“樊郎君在葵县受的伤?”他问。
樊欣闷哼一声,大概被触碰到伤口。“中途遭遇突袭,防不胜防,也是我太轻敌大意。”他摆摆手,示意没事。
竟是个极能忍耐的男人,当时应该没有任何人看出他的异样,包括自己也是。但让人从身后偷袭,乃武人大忌,何况以樊欣之能本可避免。九万暗想,他虽是武学奇才,到底太年轻,人生经历远远不够。
樊欣默默咬牙承受,倒吸一口气,隔了半晌才问道:“主君,她没事吧?”
九万答非所问:“郎君身份尊贵,何不叫医官来诊治?若是伤口感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缠完最后一圈,打上结扣。
“受伤是常事,何需劳驾旁人。”
九万轻嗤一声,握刀起身,再不看他一眼地走出夹室。
客室里,两姊妹重逢相谈甚欢。
“六娣还记得去岁宫宴上的徐七娘吗?”
元灵均剥橘子吃,“阿姊是说徐春月,她和杨家女郎又有什么新鲜事?”她递一个剥好的橘子给元娞,元娞摇头。
因为怀的头生子,十分重视,身体不免养得娇贵,没
第七十六章 朝贺之行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