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男人磕了一个头,开始了讲诉。
庭阈中的黄梅热烈地绽放着,在强烈的光线与树荫阴影交界处,服色相同的侍女们埋首趋行,她们有的捧着食案,有的怀抱着梅瓶,有的提着装满果实糕饼的漆盒,她们谨慎而匆忙地穿越在宫阁间,尽职尽责地布置着为欢庆佳节置备的酒宴。
元灵均心烦意乱地在长廊走来走去,情绪激动致使她的脸颊和脖子一片潮红,就像本不善饮酒的人突然饮下一壶烈酒。
她还在为校场上发生的事恼怒,最不能让人容忍的是,她已经向陛下表明忠心,而陛下却三番两次地试探她。愤怒只是暂时的,很快她平息了怒火,脸上恢复了正常的颜色。
樊欣还在担忧她会不会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意气用事,作出无法估计后果的事情,元灵均面颊露出惯有的表情,在他的注视下回到殿中。
鲲娇递上茶水,元灵均一口饮尽,在渠奕的身旁坐下,头靠在他肩上。她的脸已完全看不出愤怒所致的痕迹。
“当时一定疼极了。”把他缠了布条的手指托在掌心,元灵均心中滋味复杂难言。不敢想象拉开那张弓用了多少力气才会割破手指,深可见骨。
“我是不愿和她有任何过节,但因为母亲之间的旧怨,她心中症结难消,处处和我作对。”
渠奕反握了她的手,揽到怀中:“我初为宫廷武师未授箭术,不是不擅此道,只是不能。”
“噢!”不能的原因他不说,元灵均也不问。她静静地闭着眼睛,享受难得的片刻安静,耳边飘荡着渠奕澄澈清明的嗓音。
“父亲和叔伯皆是戎马半生的将军,我自幼随他们赴
第九十章 不解谜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