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北方廖家的人。”她的手抖得愈发厉害。不远处,那些动作敏捷的侍从已纷纷搞定了大汉,踹开房门冲了进去。她着急不已,但受制于人,动弹不得。
马蹄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夜色里哒哒向前,骑在马上的人勒缰驻足,显露在昏暗的灯火下。斗篷将她遮得严丝合缝。
“主君,殿下在这里。”出来的侍从禀道。
元灵均掀了帽,大步走向屋子。
青衣稍有动作,九万的刀朝她的身体移一寸:“最好别动,青鸦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刀,你只有一个人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冷得如这带寒的春雨。青衣连眼睛都不敢眨。
“只恨没多带一人出来,否则定要将你大卸八块。”她脸色白得骇人,动又不能动一下,泄气极了。
屋子里,沛王的心腹婢女趴在榻沿上哭成了一个泪人,在墙角,接生的老妇跪在刀剑下瑟瑟发抖,口称是受人胁迫,请求饶命,又在那絮絮叨叨地自说自话。
“住嘴。”一幅袖子兜头搧在她头上,疼得老妇两眼冒金星。
“你来了。外面下雨了……”见元灵均在跟前,元娞心底松了口气。她虚脱得实在厉害,说话都使不上力气。
“阿姊,这到底怎么回事?她竟把你戕害成这个样子……”她握住元娞冰冷的手,打量起她惨无人色的面容,眼泪一下子掉出来。
风夹着雨飘进来,卷起她****的衣袍和头发。
元娞闭了闭眼:“她和我说,惠琰回不来了。”这个“她”自然是指青衣。
婢女不停地撩袖给她拭汗。元娞有些迷糊不清了:“她身
第九十八章 危中解难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