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乐工那本,又取过女官名册翻了几页,如愿看到王蓊华在内。能授府中奴仆字画的人,一定不是王芍那等安常守故的顽固派。
传言她当年没能考上女官,皆是因为太原王氏和徐家的不睦,徐家徇私报复,暗中动了手脚,将王蓊华除名在外。王徐二氏注定不能共存,如今徐家倒了,王蓊华没有理由不参加女试。
元灵均想起两年前,王徐两家的女郎同归临安本宗是何等的风光,鸿嘉政变,物是人非,徐家一倒下王家就迎了上来。
“不错,辛苦樊女官了。”
“为朝廷分忧是臣的本分。”樊婞敛衽道。
“女试乐试的考官定好了吗?”元灵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名册上。
“是陆少府主考,樊少监监考。”
那两个人一块办事会不会搞砸?元灵均挑起眉毛,心里发笑,合了名册递给樊婞。
“臣告退。”樊婞双手接过。
在她拂身退出时,元灵均微微怔了一下。几月没见,樊婞像是脱胎换骨了般,风情妩媚,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夜里小家宴,乳媪给小皇子喂了奶,抱来给元灵均。
“小家伙,让阿母抱抱。”元灵均抱着软软的一团,心都化了。这是她第一个儿子,自是万分珍重,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。
作为孩子的生父,樊欣也在一旁坐着,远远瞧着,脸上不禁流露出温柔的笑。
“君父来信了?”渠奕揩去小家伙嘴角的口水。
“是啊,通篇都是骂我的话哩。不过骂归骂,君父他老人家心里还是挂念孩儿的,连名都取好了,叫敏行。”她从裙
第一百三九章 为己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