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的事,奈何晋国休养生息多年,逐渐偏向风雅文明,太平年间,国中子弟爱簪花泼墨,唯独缺少沙场历练,年轻的将领终究太少,又没有立下太多让兵卒信服的战功,开战仍需老将的威信鼓舞三军,震慑敌方。
情势关乎国家存亡,战时需要,樊姜不是为了私欲不考虑后果的宫廷妇人,她思虑周全,顾左顾右也没有乱了方寸。她敢用人,气魄大得惊人。
三朝老将还是带兵出战了。
出征前,呼延将军对元灵均说,“老将是老了没错,但老将出马,于陛下而言是好事。”
朝参时,底下的大臣为此吵得不可开交。无论是鸿嘉朝还是本朝,为家族利益而选择的朝臣一直存在。
作为樊姜手中操纵多年的傀儡,元灵均从来由不得自己,但这次盖玺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心甘情愿。如呼延将军说的,是好事,树立多年的威望,以及彪炳史册的不世功勋将为她带来打破朝堂一边倒格局的契机。
在最高的位置上是流血的政治,没有牺牲只会摔下来,她一直被人推着向前走,最终被推到风口浪尖的是非地,踩在刀尖上,哪怕血流进了,也不能言败。
“臣告退。”樊婞拱袖一拜,将盖了大印的缯书带去给樊姜。
览阅完毕后,樊姜笑了笑,挥手令樊婞退下。
大殿隐在朦胧的烛光里,她临窗站立,看了会中庭秋雨,转身走进寝房。
面容白皙的中年男人朝她伸出手,樊姜刚把手放上去,便被男人大力拽到了怀中。
“赵桀!”她一声惊呼。
秋雨急促起来,很快淹没了寝殿内的说话声。
第一百四十章 伐鹤拓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