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麻烦事。”
“往事已矣,逝者都魂归多年了,王师还提他作甚。”提覃咲,她的确不愉快,但没有了从前的反感。
“他害苦了陛下,害苦了一众骨鲠老臣。”甄传庭发出一声冷笑,“他让陛下一度失去理智,误认为临安老臣们也居心叵测,要拿您作傀儡王,当年有多少王臣不恨他的。如今陛下该明白了,老臣之所以逼迫您,正是小人当道,奸佞横行的缘由,陛下如不振作,如何自保。但今日不同往时了……”
轻瞟了眼火旼,见他并没有留意这边,才继续说,“公子是无心尘世的人,他决定参与进来,是形同副君的,陛下倚靠他,往后可高枕无忧。”
王师的意思是,她现在能清闲自在都是借了渠奕的光。元灵均不说话了,举着茶杯若有所思。
在常山,他们在避风台初次过夜的那晚,他说过手里握着副君权柄的话,那时她不知其意,此刻细细想来,渠奕的到来仿佛是老天的刻意安排,她命中注定的伴侣,但有一点是她至今也未想通的——渠奕身上似乎隐藏着无数的秘密,可他从不主动说起。
不可怕吗?她和他同床共枕,榻上如何的恩爱缠绵,竟也没有真正地走到对方的心里去。他们之间出现的问题是因为有人隔在中间吗?那人是樊欣还是敏行呢。
不是夫妻相处的日子不够长,只是自己太贪心,永不满足。“是啊,能倚靠他,朕庆幸至极。”说到这里,她的手莫名地抖了一下,在二人诧异的目光里松了手。
白玉杯猛然坠落跌在脚边,茶水打湿了茵席,一片氤氲在眼前。
探手去拾的瞬间听般石在说:“陛下和太宗皇帝有
第一百四二章 犹庆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