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封存了。”乐府丞说。
“你是说,府中有奸细,故意作梗?”
乐府丞一点头,乐府令顿时打了个寒战,“如果是真的,这还得了。”
贵嫔三令五申,让陛下听应该听的,看可以看的,让她感受到晋国是一如既往的太平,万万不能让她得知晋国的现状,否则就拿他问罪。而陛下提出要览阅其余的简策……
“其余的简策,要么是君臣猜忌,要么是战争之苦,还有的是黎民不满徭役过重,大肆传唱动摇民心、不利临安的歌谣。”
乐府令有些被吓到,思量来思量去,觉得老天给他出了个大难题,这根本就是万分棘手啊,想破了脑袋乐府令也没寻到解决方法,干脆把烂摊子甩给了聪明过头的乐府丞,乐府丞转头又丢给了被他常年刁难的游徼丞。
游徼丞姓洪,在太上皇朝廷的时候已经就开始在乐府做事了,为人本分,诚恳踏实,从一介不起眼的乐工做到三丞游徼丞,近几年却因为压在头顶的乐府丞频频给他下绊子,迟迟升迁不了。
入了夜,游徼丞仍在为此事犯愁,坐在房中一杯酒接一杯酒地浅酌浇愁。
如果遵从自己心意去做,必然得罪樊贵嫔而殃及全族,但他更不愿蒙蔽君王,做不忠不孝之臣。
左右为难之际,有人在外叩门询问,他坐起来,理好衣襟,道:“门开着,进来罢。”
推门进来的是一对年轻男女,男的五官俊秀,手捧一摞竹简,女的容貌庄姝,端着一方灯台。两人走到游徼丞面前坐下。
“阿父。”
见是女儿女婿,“这么晚不必过来问安了,你夫妻二人歇息去吧
第一百四四章 永巷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