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探知贵嫔的心思,只能自行揣测,陛下可否明白?”
元灵均懵懂,望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,视线缓缓转移到脸上,看不明白他眸子里流露出的异样神色。
公子似乎陷入了巨大的难题,即便对她也难以表述,更没有足够的时间解释。隔墙有耳,他们连最基本最私密的相处都遭到了严密的监视。
他们走到一家当铺前停了下来。一位面生的中年男人拦住渠奕,他请求单独和渠奕讲几句极重要的话。渠奕让元灵均在此稍候片刻,和中年男人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元灵均心里好奇,然她尊重公子的隐私,绝不去小人窥探。她坐在石阶上,手摇陆遥雪买来的焦扇,难得有耐心地等候渠奕回来。
正有些犯困时,当铺门前忽然传来一阵高声喧哗,她骇了一跳。当铺里,一个男人踉跄着走出来。
被人从屋内轰出的男人哭啼道:“我这颗珍珠是货真价实的径寸珠,哪里骗人,说什么只值三百两,分明是你们要讹我。”他怀抱着椟,坐在地上放声哭起来,涕泪横流,模样凄惨。
元灵均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幕,忘了摇扇纳凉。心想:这个男人好没出息,因一颗珍珠掉眼泪,太不值得。
哭了好半晌,那人缓缓止住哭声,再次抱着椟进到屋内。元灵均惊住了,嘴张得圆圆,她举起扇子挡在脸上。
不多时,那人一脸沮丧地出来了,椟已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布包,他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,神情愈发悲怆凄然。
陆遥雪不明白了,拦住他,“径寸珠价值千两,既然是真的,何必要拿去贱卖。”
“乱世当前,三百两已
第一百四八章 径寸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