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时,袖子突然被人大力扯了一把,下一刻整个人站在了屋子里。
“你来得正好,来了就帮我做点事吧。”元灵均理所当然地支使起他,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茵席上坐好,散发出的笑容带着点戏弄的意味。
“陛下,臣虽然看上去比较闲散,但臣可是朝廷命官。”你怎么可以明珠弹雀随意驱策朝臣去为你干鸡毛蒜皮的小事,帝王驭臣可不是这样的。陆遥雪暗自腹诽。
鲲娇打开简牍,铺开一张帛,递上斑管一支,“陆公子请吧。”
“记得一字不漏地誊抄下来,我要看的哦。”元灵均整好袖子,坦荡荡地挥挥手,“你在这里认真点,我到外面逛一逛,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说罢,也不给他反抗的机会,带着鲲娇掩门离去,留下咬着笔头默默垂泪的陆公子。
元灵均去了另一处方便,出来后在铜盆里净手,拿绢巾擦干了,探身推开窗,夜风徐徐灌进。侍女捧来熏笼熏衣。
这时廊子下一阵禁步响动,传来两个侍女的低声嬉笑。
“看见了没?方才过来更衣的那位便是樊郎君的生母,我等进去服侍,她连称不用,还差点夺门而逃了。”
“呀,果然没什么见识。”
“有这样的母亲,樊郎君抬不起头也不足为奇了,真可怜。”
两人一路摆谈着,渐行渐远。
长廊里洒满清辉,阑干下的草丛里虫鸣起伏,秋花在无声盛放。站到庑廊下的元灵均伸了个懒腰,仰脸看看如月饼似的玉盘,肚皮咕噜噜地叫起来。
鲲娇找来了几块桂花糕点和月饼,用蕉叶兜着给她,元灵均颇为嫌
第一百五七章 评文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