庑廊里吹秋风。渠奕则是端坐在主位一侧,手敲着凭几,众人态度郑重,唯他表情最闲适,完全看不出喜怒。
元灵均环视一圈列位朝官才拂衣落座,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:“宗正卿有何要事一定要当面见朕?”意思是,樊贵嫔处理就好了,何必来通知。
行完礼的宗正抬起花白的脑袋,动作迟钝缓慢,“禀陛下,阳翟长公主已被寻回。”
这倒是意外之喜,也不见得喜。她曾一度认为那只滑不溜秋的鱼永远都抓不住的话,便会大大折了樊姜的威风,如今看来,还是樊姜的网更胜一筹,阳翟这条小鱼纵然逃进大海也休想翻出樊姜的手掌心。
元灵均又好气又好笑,“至今差不多有四个月,公主的行踪是如何被人发现的呢?宗正丞你来说。”她可受不了老人家的迟缓拖沓,还是让年轻人来叙述方能让她平心静气。
宗正丞垂袖回道:“是符传,出城需出示符传证明才能放行,但也不排除部分郡县存在顽固的鸿嘉旧臣。长公主在淮阳王旧臣帮助下顺利逃脱后,有郡县官员暗中相助,踪迹一直不可查。朝局初步稳定,贵嫔大肆整顿纲纪,包括郡县官员改秩,新上任的官员发现其中端倪,符传验明环节一度加强,公主及出逃的旧臣无所遁形……”
“阳翟长公主如今在哪儿?”元灵均懒得听他叙述经过。
“现拘于廷尉诏狱。”
“既然如此,贵嫔来告知朕是何意思?”
宗正丞抹汗,“贵嫔之意是来问陛下的意思。”
元灵均默然。连至始没有发过言的渠奕也抬起头,疑惑地盯着宗正府一众属官,又转回头,目光落在元灵均
第一百六五章 问圣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