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卧在干草上苟延残喘,早不见初时的妩媚窈窕,变成这幅模样她也实在怨不得任何人,是她自作自受。民间过几年安生日子有何不好的,偏要入宫来找不痛快。
见有人在牢门外,她从草堆抬起脸,眯着眼睛瞧了好一阵才认出来人。“是公子。你、你是来救我的。”她喉咙割伤后一直不敢发声,此时颤着声,掩不住的欣喜。
渠奕根本不与她废话,“媛姬,我来只是告诉你,这盘棋你下错了。”
韩媛迷惘地瞧着他,但牢狱光线昏暗,怎么都看不清,她手上又缚着铁链,没法上前,她嗓音都沙哑了,“公子,什么意思?什么棋?公子是知道的,我一直以来心慕你,她也答应我,事后允我和你匿名远走。”
“为贵嫔利用怕是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,将我拉下来即便不死也是囚禁,怎可能如你所愿。韩媛,原先我对你还有几分怜悯,迷失本性的人可怜又可恨。”他说完这句,从左手边的甬道走出去。
韩媛栽到在地,不敢相信渠奕方才所言,如果是真的……她连忙爬起,撩开杂乱的头发,露出浑浊的双眼四处探寻,牢门外哪还有公子的身影,仿佛那一幕只是她的一场美梦。不过是想再问最后一句,问一句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情,哪怕一丝一毫都能叫她欢喜。
狱吏关上了门,他头也不回地朝大殿走,到达台阶处,一个小男童蹲在那玩耍,见有陌生人来有些怯生地往旁边挪了挪,但一看清他相貌,不可抑制地张圆了眼,嘴巴张张合合。
渠奕竟然看懂了,“我不是你阿爹。”这点他十分确定。
“那我阿爹是谁?”小童也没太失望,又怯怯地问了句,
第一百八十章 心难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