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圆了嘴巴,“陛……”
元灵均竖起食指,“我有话和公子说,你去外殿守着。”天宝瞅瞅身后,飞快地退了出来,扬起的衣袖带起一阵酒香。
元灵均皱皱鼻子,反手合上了格扇。他果然在饮酒,是临安最烈的酒,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浓烈的气息。
室内只点了兰烛,渠奕披散着发,怀抱阮侧卧在茵席,身边的几案上横七竖八躺着酒壶和爵杯。她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肩,没动静,她不泄气地摇晃起来,“公子,醒醒。”
“天宝,我也只醉这一回。”他不耐烦地咕哝一声,终于翻过身来,两边脸颊泛着酡红,他本就生的清俊,醉酒后添了几分不同往常的魅惑。
渠奕不好奢侈,却是惯讲究的人,发髻必须齐整光洁才能见人,还十分爱着宽衣大袖。此刻他身上也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,但胸口大敞,露出玉石般的胸膛,长发柔顺地铺展开,压在背和茵席之间。分外随意的样子和平日里光风霁月的兰鹓公子大相径庭,也不影响他温润公子的形象。
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兰鹓吧。她这样想着,几步到格扇前,大力拉开,“天宝,置备醒酒之物,再端些水来。”
说罢,她回到几前,耐心地收拾起残局,将所有的酒壶酒杯归置于一旁的食案,天宝已叩门进来。
“这里我来,你退下。”
天宝阖门出去,元灵均取开压在他胸前的阮,挽高袖子,绞起湿巾来替他擦拭额头和脸颊。他一动不动,似乎醉得不省人事,任由元灵均搓圆捏扁。
“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见你,你倒是醉的一塌糊涂,可恨可恶。”她忿忿说道,轻轻
第一百八五章 人自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