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又是为何?
想来想去,她只想到一个理由——
引蛇出洞。
反正她恶名在外,反正她被李家下人追打在先,反正她与李心仪确有争执,于是她不幸地被选中成为了“饵”。
而且,从买饼男子的当街一喝,从县令大人对买饼男子的态度,她也能判断出买饼男子非富即贵,地位远在县令之上,所以,她称呼他一声“大大人”怎么都能说得过去。
“哈哈。”卫奕朗声笑道,“我还是没有看错你,胆大,心细,聪明。”
他原本就不打算向她隐瞒他的计划。他的时间不多,八月十五之前赶去天水是必须的,所以,他只能采用这个激进的方法引出凶手。
他来这里一是为了避开张文兴的讨好,二是冷静梳理案情,三是安抚无辜的她。不过没有想到的是,他还未曾开口她已经全部想到。和聪明的人打交道,就是省事很多。
沈月然两手一摊,道,“这么说就是承认了,大大人打算何时放我出去?”
卫奕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夕阳,道,“奄奄黄昏后,寂寂人定初,不出子时。”
故弄玄虚!
沈月然在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,重重地踏着布鞋,走到铺满云罗锦的罗汉床前和衣躺下。
睡了五年硬梆梆的高脚床,终于有机会睡一次软绵绵的罗汉床,今天受的这份冤曲,值了……
她迷迷糊糊地睡去,不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月上枝头,烛火曳曳,亥时了。
她感到有些口渴,翻身下床找水,目光所及,才发现男子仍旧斜倚于临窗小榻之上,右
第二十章 画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