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时间,周全考虑行凶工具,为何在杀人方式上如此不谨慎?
不合逻辑。
凶手显然并非手脚有残之人。
那么第二种情况呢,凶手会是个孩子吗?
他认为不太可能。
凶手行凶之前有明确的杀人对象和计划,行凶过程中表现出嗜血无情,行凶之后又从容不迫地清理现场。
这般冷酷,这般淡定,这般老练,就是一般成年人也做不到,何况一个孩子?
他始终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没有理顺的,所以,诡异的勒痕成为第二个疑点。
矛盾的动机则是第三个。
据仵作查看死者尸斑发现李心仪并非躺在床榻上遇害,而是坐着被勒死后再被移尸到床上。
如果说凶手行凶后清理现场是出于自保的考虑,那么对李心仪做的事情是否太多了?
先是移尸床上,然后擦拭整洁面容,又以绢帕盖住脸庞。
凶手做的这一切除了表示浓浓的忏悔还有什么?
不对!
凶手根本就不是一个会自责的人。
凶手视生命如草芥,冷血,残忍,贪婪,行凶后还能坦然拿走死者的珠宝首饰,这样的人会自责?
他不相信。
“凶手若真的长成这副尊容,哪里还用得着大大人费尽心思以民女为饵诱他现身,放眼一瞧不就能捉住?”沈月然扁嘴。
卫奕心中一哂,的确,凶手如果长得这样突出显眼,倒省事了。
沈月然喝完碗中汤水,搬来一张小杌子,在离卫奕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了。
第二十一章 疑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