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惊胆战地各回各家,紧紧关上自家房‘门’。
吓跑了围观的百姓,几个衙役说说笑笑,一同离去,余子强呆呆地又坐了一会儿,垂头走进余家。
余小莹背贴墙壁站了一会儿,确定余家附近再无旁人出入,也走进余家。
“爹爹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回头见是余小莹,余子强一改之前的木然态度,神情变得慌‘乱’,连忙把她向外推去,“小莹,快走,快走,离开这里,往南走也好,往东走也好,总之不要再回来。”
余小莹拉住‘门’槛,问道,“爹爹,究竟是怎么回事?衙‘门’——为何又放了你?”
余子强道,“不知,衙‘门’什么也没有说,只说让回家。小莹,我恐怕县令大人不相信爹爹的话,查出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没有再接着说,而是压低了声音,“总之,你快走,快走,走得越远越好!”
余小莹刚跑出两步,又想到什么,她停下脚步,落泪道,“爹爹,你待小莹太好了,生我养我,如今还……小莹就这么走了,实在于心不忍,不如最后一次‘侍’候爹爹喝壶酒可好?”
余子强听‘女’儿说得悲切,想到这一别就是永别,含泪答应。
余小莹铺桌设菜,转身去厨房拿酒,余子强静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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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大人的这招叫什么?还是引蛇出‘洞’?”正在屋顶上目睹一切的沈月然轻声问一旁的卫奕。
“非也。”卫奕答道,“偷梁换柱。”
“偷梁换柱?”沈月然不解,“偷什么梁?换什么柱?”
卫奕伸出一根
第二十七章 真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