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你夺了去。可是你回忆一下,她都做了什么?当李家丫头要来捉她,她突然发作,又蹦又跳,将酥饼踩在脚下,踩个稀烂。”
沈月然忍不住‘插’嘴,“卫大人之意她其实是在趁机销毁她下毒的证据?”
她那晚也觉得余小莹的反应似乎过于‘激’烈了些。李家丫头根本还没对她做什么,她已经开始歇斯底里地反抗。
“是。”卫奕道,“只是那晚的我,只是认为下毒的有可能是余小莹,并不能肯定她下毒指向的是谁,是人还是猫罢了。”
沈月然了然于心。
怪不得那晚的他特意指出,她的推理只是解释了‘’‘’的死去,并不能解释是谁在酥饼上下毒。原来,他心中早已有了推论。
卫奕接着道,“余小莹第二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,是在我检查了凶案现场之后。熟人深夜作案,力气并非很大,手段中透着狠却没有透出稳,动机缺乏自律,这些疑点,通通指向李心仪身边的丫头,而曾与李心仪发生争执的余小莹自然首要其冲。
但是,我那时并没有多少时间将李心仪身边的丫头逐个抓来审问,只好兵行险着,利用你引蛇出‘洞’。没想到,这一引,却引来护‘女’心切的余子强。再加上你当时指出那奇怪的脚印,我一时受到‘迷’‘惑’,听信了余子强的供述。”
沈月然不好意思地掩嘴轻笑。
卫奕也笑笑,“余小莹第三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,就是你拿着画像来衙‘门’喊冤。我顿时明白了之前想不明白的症结在哪里。可是,那也只是怀疑,并没有证据。而且,余子强供述后一心求死,如果再公然通缉余小莹,余子强极有
第二十九章 释疑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