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那道士是假的,这丫头也未必是个什么好人。”
“就是,她方才还口口声声地说咱们无知呢,好象她多能耐似的。”
“要是如她所言,是村里的土不好,这片红枫林怎么长得这般好?”
“是啊,我听说大辟山上有个道士挺灵,不如再请他来求求枫神开恩,解了当初的法咒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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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走向马车,吴兆容也带着沈重回来。马夫歇息过来,扬鞭再次启程,告别红枫村。
马车一颠簸,沈月然才发现,后背背心疼得厉害。
绿苏觉察出她的异样,撩起衣衫一看,赫然一个大巴掌印!
那乩童手不小,力道也不小。
绿苏拿起药酒,轻揉慢推,沈月然慢慢舒服了些。
“粉姐姐,绿苏还是有一事不明白。”绿苏想起红枫林的经历,边揉边道。
沈月然哼唧一声,算是应答。
绿苏道,“去(既)然那道士是假的,凶字从何而来?”
她可是亲眼看见,地上突然出现一个血红血红的“凶”字,渗人得很呢!
沈月然笑道,“那凶字只是其中一个道童趁众人眼缭乱时用枫叶在地上摆放而成,雕虫小伎,不足挂齿。”
绿苏恍然大悟。
那时假道士和四个道童皆被掩盖在巨大的红锦之下,红锦又快速转动,真要趁乱做了什么,外面的人还真就看不出来。
“粉姐姐的眼神这般好!”绿苏叹道,“别人都瞧不出来的事,粉姐姐都瞧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