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柱香(注:十五分钟),再用开水兑凉水,高温泡脚两柱香。泡完脚后,以布巾擦干,再以球撑起脚趾,直到完全干燥为止。从今日起,大哥要单独使用一个脚盆,一条布巾,不食辛辣之物,而且他原先穿过的鞋子、袜子也要全部经过蒸煮暴晒之后再穿。嫂嫂多辛苦,只要能坚持五到七日,哥哥的脚臭定能得到缓解,还有可能清除。”
吴兆容半信半疑,接过方子。
“等哪天有空了再试吧。”话是这么说,她却小心地收起方子,一扭一摆地回到客房。
沈月然捂嘴偷笑。
另一边,当晚亥时柳秋嫦安排沈重睡下后,派丫头把吴兆言叫到卧房。
吴兆言已然睡下,听闻娘亲招呼,又重新穿戴,束发,步至谧香阁。
吴丁儒早已坐在堂前桌几旁等候,柳秋嫦听见动静,撩帘而出。
吴兆言见二老面色皆沉,欠身道,“爹爹娘亲这么晚唤孩儿来,可是有要事商议?”
柳秋嫦拿出一纸亲笔信,递给吴兆言,道,“兆容午时悄悄塞给娘亲的,你爹爹已经看过,你也看看吧。”
吴兆言接过信纸,草草过目。
“姐姐想回来?”他挑眉问道。
柳秋嫦道,“是,这几日兆容说得最多的就是文池如何穷如何苦,她是如何想念家人想念京城,她道主要是怕耽误了重儿。重儿聪明,诗书一点就通,就是缺个好先生,重儿若是在京城,估计能是个人才,若是在文池,怕是往后就如那沈日辉一般了。我这做娘亲的,做外祖母的,听见这话,心里难受得紧呢。”
吴兆言哈哈大笑,“娘亲不用难受,我见姐
第五十一章 避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