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池重开饼铺,她也忙碌过一阵子。可是,文池地小,境内的米铺、炭行、铺就那么一两家,几乎全是一口价,她没什么选择的余地,倒也省事了,找到铺子只管买回来需要的东西就是。
如今在京城,不一样了。地方大是一方面,卖家多又是另外一方面。不懂得货比三家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不懂得讨价还价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说到采买,她不在话下,也乐在其中。前世的主妇生活足够她游刃有余地精打细算,分辨好坏,挑选成色,量入为出。只是说到跑腿就有些吃力了。五年来,她几乎没怎么运动过,这几日光是几家店铺就令她跑断了腿,每天都是快虚脱才回客栈。
沈日辉虽然见识过她的固执,那天之后,还是来劝说过几次,要她与他们一道,去婶母奶奶家住。她不似往常那般冷面拒绝,可是软言细语间就是坚持独居,令沈日辉没了法子。
吴兆容也来找过她一次。冷冷地瞅着她算了半天的账,突然道,“你当初卖饼赚了多少银子,怎么能买这么多东西?”
沈月然心中一哂,垂头拿过纸笔,写下什么后递给吴兆容。
“又是什么方子。”吴兆容不屑。
看过后,她再次怀疑眼前的小姑子是不是又中邪了……
“借条?玉簪?耳坠?长粒米?寄居费?食材费?斗嘴费?怄气费?白眼费?不得安生费?大伤脑筋费……”吴兆容越念越摸不着头脑。
沈月然则神情凝重,主动握住吴兆容的手。
共处五年,她第一次握住吴兆容的手,不似想像中冰凉,反倒肉乎乎的,温暖宜人。
吴兆容如临大敌
第五十七章 借条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