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吩咐绿苏不要让火熄了,起身净手向集市走去。
半个时辰后,她回到饼铺,见绿苏无精打采地倚着墙根儿打哈欠。
“粉姐姐的饼这么好次(吃),为何半天了一个人偷(都)没有。”绿苏抱怨道。
沈月然安慰她道,“万事开头难,不要急,慢慢来,你若是困了回去睡会儿。”
绿苏摇头,“不肯(困),粉姐姐干属(什)么去了?”
“央人做了条布招,五日后能取。”沈月然道。
“布招?”绿苏显然没有想到。
“嗯,‘梅字酥饼’。”沈月然点头。
既然要做饼,就好好地做,给饼起个名字,口口相传,形成口碑效应。
离了文池,“梅家酥饼”是不能叫的,“梅字酥饼”倒是不错。“梅”本身是姓,但也是。回头她做几个梅模具,令“梅字酥饼”神形兼备。
再者,她心中也有个不切实的想法。
若是采玉或者梅家人听说京郊有一家“梅字酥饼”,会不会好奇而来?
那时,她在京城才是真正地不孤单了。
布招做好的那日,饼铺也接了一单大生意,一个回头客一口气要了五炉豆沙酥饼,说是家中摆酒席,备梅字喜饼,好看,喜庆。
沈月然与绿苏二人喜上眉梢,看着飘扬在寒风中的布招,全都笑开了。
饼铺生意渐好,可是毕竟历经寒冬,外出的人少,客源有限。冬日里酥饼又需要时刻保温加热,炭火开支不小。于是,从十一月初开始,二人不到酉时就熄火关铺子,早早躲回小屋避寒。
为了节省炭火,
第六十章 大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