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假的金箔碗,然后趁着送货的空当,在路上调换了那真的金箔碗。
哥哥真是莫名其妙,别说我想不到这样的招儿,就算能想到,也没这样的本事啊。我若能做出一个假的金箔碗,还用得着在金满堂做那最累人的磨工,不早就跟着周家二少爷一起铸模子去了?”
卫奕听完,想了想,问道,“这一路一来一回你可曾遇到什么人,什么事?”
沈日辉道,“不曾,一个人去,一个人回,不记得遇到何人,也不记得遇到何事。”
卫奕又问,“那天你可觉得白世纲或者赵安扬有何异常?”
沈日辉道,“船工赵安扬小民之前就没见过,所以说不上来有何异常。当时小民把包裹交给他,他说了一句‘完好’,之后就踏上甲板。白管家好说,那日与往常一样,并无异常,回去后,照例给了小民十个铜板,算是赏钱。”
卫奕问道,“你可有亲眼瞧见白管家从金库取出金箔碗?”
沈日辉道,“不曾。金库重地不让外人进入,白管家让小民在金库外等,他交给小民的就是包扎好的包裹。”
卫奕问道,“你可记得那包裹有何特征,有何损伤,有何封印,一路上可曾打开?”
沈日辉摇头,“那包裹用的是金满堂的红锦红锻束扎而成,与之前送出的包裹并无两样,无损伤,无封印,也不曾打开。”
卫奕又问,“这么说,你压根就没有见过那金箔碗?”
沈日辉点头,“是,直到今个儿上堂才见着了那碗。”
卫奕安抚他道,“你若说的全是实情,那么不用担心,这件事可能有什么误会,府尹大
第七十九章 审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