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前茶,好不好喝?”
“新鲜的凤梨,可不可口?”
……
见吴兆容殷勤地在眼前晃来晃去,吴兆言有些不耐烦。
“姐姐,我在想事情呢,你莫要捣乱。”他道。
“哦。”吴兆容喏喏地坐回一旁,果然不再言语。
片刻,吴兆言似乎有了头绪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香囊,对吴兆容道,“姐姐来瞧瞧,可认得这只香囊?”
吴兆容一听吴兆言有事问她,又提起了精神。
“香囊……”
她仔细看着,想起什么,眼前一亮。
“瞧着这图案和形状很像是梅家二丫头离开文池时交给沈家丫头的,不过我记得当时手工很粗糙,怎的这下看来,变成只精品来的。”
她也不敢十分肯定了。
原来如此。
吴兆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,收起香囊。
文池,梅采玉,沈月然,卫大人,邵云如,大哀山,卫夫人……
好一个情有独钟。
只是片刻,嘴角的嘲讽被沉吟取代。
老姑娘若是与卫大人成了亲,他可是半分好处也捞不着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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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揽下纸扎一事,沈月然没有直接回京郊,而是找了家京城的纸扎铺,借着买纸扎的理由,在一旁瞧着纸扎师傅如何动手。
只见师傅以竹竿斫成三脚,高三五尺,织成灯窝之状,即成盂兰盆,再挂搭衣服冥钱在上焚烧。
她本就精通手工,一看就懂。又看了看其它的样式,例如冥
第一百二十五章 病故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