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她转过一个山头,依稀看见一个身着丧服的男子背影,跪在一座坟前,一动不动,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。
泥土新鲜,估计是新坟落成,亲人才去……
她不禁感伤,正要抬脚,却见男子从身旁拿起一个红脸兔子形状的灯笼烧了去。
红脸兔子?
她脚下一滞。
一个苍白的面孔现于脑海。
“不行了?”
“谁知道?整日里有气无力的,和死也没两样了。”
她莫名想起那天那两个佩戴周家袖标的下人的对话。
难道是——
她快步走到男子面前,望向那墓碑,只见上刻“先贤妻陈氏正魂”七个大字。
陈氏?
哪个陈氏?
待她的目光落在跪着的男子的脸上,惊住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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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患病五年,卧床一月,丧命一时,入土为安。”
周岸则神情落寞,低声喃喃。
陈氏病死了?!
沈月然哀伤不已。
那是一个柔弱、善良的妇人,虽然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可是突然知道她走了,仍然很难接受。
“她生前总说想回江东瞧瞧,直到她走,我却连头都不曾点过,她是带着这辈子也回不去的心思走的。”
周岸则面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平静还是压抑,淡淡的,凉凉的,可是沈月然却心有戚戚焉。
她只觉他的感受她全都能体会,哀莫大于心死,没有什么比再也无法挽回更令人懊悔的了……
沈月然跪在他身
第一百二十五章 病故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