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诸果,皆从因起。一切诸报,皆从业起。‘不想’是果,‘为何’就是因,没有‘为何’的‘不想’,就是无因之果,何处存之?”卫奕连声道。
沈月然目瞪口呆。
她到这会儿才意识到二人的差异。
一个是感性的,遇到问题能逃则逃,能避则避,满足于表面的安宁与平静。
一个是理性的,遇到问题客观冷静,孜孜寻求,只为事情的真相与答案。
她也生出一个不详的预感,若是任由他这么问下去,二人的下场全是疯——不过一个是问疯,一个是被问疯。
她转身跑回马车,“我要回去。”
冷静,她需要冷静。
卫奕跟上来。
“也好,边走边说。”
沈月然一听,差点儿没从马车上掉下去。
谁要和你边走边说……
马车再次上路,吱吱呀呀,伴随着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,到了京郊。
沈月然跳下马车,匆匆丢下一句“告辞”向住处跑去。
“喂。”卫奕勒马喊道。
沈月然停下脚步,却不敢回头。
他会继续追问她的想法,还是如上元灯节那晚,拥着她,轻声告诉她,他会耐心等她?
她自私地希望是第二种……
她无助地垂下双肩,等他开口,谁知,身后的人沉默片刻,传来一阵马嘶车响。
她蓦然回头,那人——
走了。
“喂什么喂,真是,连声再见都不说!”
她既失望,又懊恼,拖着沉重的步子,
第一百三十六章 差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