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我只能说是无人见识过。”他接着道。
卫奕不语。
从最近汴京府的风评来看,同僚对聂麒麟还是信服的,都道他办事利落,从不拖泥带水,赏罚分明云云。而从师父对他的态度来看,聂麒麟也并不是一个无能之人。
他只是对洞穴一案有异议,并非对聂麒麟的办案能力有异议。
“拭目以待吧。”他不置可否,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云如最近如何?”
他从大哀山救出沈月然后,有派衙役去向邵云如报过平安,之后,二人再无来往。
“挺好。”邵阳厘轻松地道。
“哭了几日,也就不哭了。最近一阵子张罗着跟娘亲学刺绣,好不认真。不过她的那些个好姐妹们,不知是因为何事闹崩了,近来再也没有见她们在金兰阁耍过。这样也好,邵府总算是安静了。你可不知道,她那几个姐妹们平日里聚在一起,一会儿哭,一会儿吵,一会儿又笑,不得安生呢。”他道。
卫奕这才稍稍安心。
他心里明白,他那样决绝地待邵云如,实在是冷酷了些,可是,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拖拖拉拉当断不断,不如快刀斩乱麻,一刀斩断。
二人说着话,只见琴乐声响,一个苗条的浓妆女子步态优雅,敲门而入。
一番介绍,此女名叫漫舞,是今日的舞伎,为客人带来的舞曲是汉宫秋月。
邵阳厘点头,掏出一两银子扔给她。
“请吧,姑娘。”他道。
漫舞收下银子,舞曲声起,她翩翩起舞。
卫奕浑身不自在。
第一百三十七章 舞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