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儿子大了,娘亲就要把心放回肚子里去,这才叫儿、大、不、由、娘、担、心!”
刘惠琳抿嘴笑着,亲昵地点了点他的鼻子。
“你呀,说不过,说不过,娘亲认输。”
卫奕拉了刘惠琳在桌几前坐下,亲手为她倒上一杯茶。
“娘亲,反正孩儿今日也告了事假,不如就在家中陪娘亲说说话可好?”
所谓打铁要趁热,刘惠琳这会儿被他哄得十分开心,他要再接再厉。
“好,好。”刘惠琳连声应道。
“奕儿想说什么?”她问道。
“嗯,要不就说孩儿最近结识的沈姑娘如何?”卫奕笑道。
刘惠琳面色一沉。
卫奕又道,“娘亲莫要急着生气,其实这事全怪孩儿。若是孩儿一早就带月然来见娘亲,娘亲也不会误信他言,对月然生出误会。娘亲既然肯听他人言,为何不肯听听孩儿之言?孩儿保证,绝不打诳语。”
刘惠琳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你若敢打半句诳语,娘亲就要如小时候一样罚你,用柳条抽你屁股。”她故意板着脸道。
“是,娘亲。”
卫奕作揖笑道。
母子二人聊了许久,就连晚饭,刘惠琳也是在言若阁吃的。吃过晚饭,又盯着卫奕喝下大补汤,她与熙春才向思若阁走去。
刘惠琳沿着回廊慢行,回忆起方才卫奕的讲述,对熙春笑道,“没想到,没想到,奕儿居然与那沈月然来往了这么久,竟全把我这个娘亲蒙在鼓里呢。”
熙春讪笑着附和,“是,少爷隐藏得真好,
第一百四十四章 释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