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菠萝一生只开一次,就如‘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’的卓文君一般,执着,痴情,坚守,三少爷认为,这可牵强?”
周岸则正要回答,吴兆言插嘴,“说着容易,菠萝馅儿可好成形?”
沈月然踌躇满志。
“这些校正大人莫要担心,馅饼的做法月然自有办法,拿不准的是这样编故事是否显得牵强。”她笑道。
吴兆言斜她一眼。
“先做出来再说。如今光是说,没有见着实物,说什么都是牵强。”他教训她道。
“也是。”
沈月然点头。
吴兆言说得对,做出来再说。
周岸则不知想起什么,咧嘴笑了。
“沈姑娘若真的做出这饼来,是不是梅字饼就该换招牌了。”他笑道。
“换何招牌?”沈月然问道。
“一心饼啊,既然是一心人,当然得叫一心饼。”周岸则盯着她,如有所指。
一心饼。
沈月然心头一动,是一心还是奕心?
她天天数着他返京的日子,还有七日就能见到他。
不知东海冷不冷?他可已在返京的路上?
她心神荡漾,顾不上去想周岸则是有意双关还是一时巧合,面红红地垂下头来,装作翻面酥饼。
“嘁。”
吴兆言换了一只胳膊倚在柜面上。
“一心饼,真难听。”他撇嘴,低语。
“要叫也得叫无心饼才是——”
周岸则听得真切,笑道,“校正大人今日好反常,居然吃这干醋,不如叫
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