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铺就算客似云来,又能赚得几两银子?那全是起早贪黑的血汗钱!
她若知道沈明功把银子藏在了哪里,还会如此勤劳用心地打理饼铺,还会如此平静从容地面对吴兆容的无理取闹?
他在心中划上一个问号。
周岸则道,“她知不知道有何关系?沈明功已死,银子的下落一定与沈家兄妹俩有关。如今沈日辉被校正姐姐盯得死死的,咱们再把沈月然的姻缘切掉,不就相当于把银子囊入怀中了吗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吴兆言迟疑,“她到底是个女子,今个儿姐姐这一闹,她已是难堪至极。”
周岸则面露不解,道,“校正大人这是何意?同情还是不忍?为何在下觉得校正大人似乎对沈月然的态度不同了,而且,自从校正姐姐泼了沈月然一头盐水后,校正大人似乎就挺——”
他仔细想了想,才道,“窝火,对,大人就是挺窝火的模样。”
“哪有。”吴兆言端起茶水,作势垂头饮茶。
“不是?”
周岸则皱眉,随后恍然大悟,“莫非校正大人看上了那沈月然?”
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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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岸则再一次淡定地用布巾擦去脸上的茶水,吴兆言再一次一脸尴尬。
“胡说!”
吴兆言的声音虚弱而无力,“我怎么会看上一个比自个儿年长的女子,瞧你说的,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周岸则擦干水珠,笑道,“倒是岸则多心了,校正大人无心就好。不去就不去罢,反正邵小姐那边也赶到了东海,回头不用咱们出面,也够他们费神的。静观其变,校正大
第一百五十九章 无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