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平日里只是手指上划个口子,也会觉得头晕目眩,别提一盆血水!小女当时只觉头脑一蒙,眼前一黑,就昏了过去。待小女醒来,就置身一口枯井之中。小女只得拼命呼喊,之后的事,就如同清污老妇所言一般。卫大人,小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那信笺和雅心的耳坠子为何出现在小女的口袋里,小女全不知情啊。”
“卫大人,史姐姐的确怕血,见血犹如见鬼,这一点,我与叙蓉都可以作证。”邵云如连忙附和道。
“是,卫大人,史姐姐怕血这一点的确属实,可是,血呢?”
何叙蓉瞄了一眼史永依,提出一个疑问。
是啊,血呢?
史永依如梦如醒,低头,伸出双手,又摸了摸脸颊。
衣裙的确很脏,染上不少污物,指甲、指缝中也满是泥土,可是,血呢?
明明是一盆鲜血泼来,为何一丁点儿血痕都不见?
“难道史姐姐见血昏倒醒来后,自个儿回去换了身衣裳,还顺便洗了个澡,然后又跳回枯井中喊救命吗?”
何叙蓉话中满是嘲讽。
“我——”
史永依面红耳赤。
卫奕不语。
史永依的衣着与十六日傍晚离开史家时一模一样,藕色纱裙配上绛紫绢,所以,何叙蓉的话当然只是揶揄。
他垂头看了看案几上的信笺和耳坠子。
耳坠子与邵云如手中的正好配成一对儿,是王雅心的无疑,而那信笺上更是写道,“偕雅心郊外一游,莫要惊慌,莫要报官,否则白头人送黑头人”。
黑色字迹别别扭扭,明显是书写人
第一百七十一章 鲜血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