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拂袖瞪眼,“难道那信笺和耳坠子还不能成为证据吗?”
卫奕摇了摇头。
“那信笺是人用反手所写,看不出笔迹,所以,可以认为是史家小姐写的,同样的,也可以认为不是她写的。耳坠子就更不值一提,因为邵府千金手中也有一只相同的耳坠子。本官若以一只耳坠子定下史家小姐的罪,岂不也要以另外一只耳坠子定下邵府千金的罪?”
他有预感,此案查到现在,离真相已经不远了。所以,他更要沉下心来,不能被外界干扰。
王刚皱紧了眉头,不再顾及什么身份、礼仪。
“你莫要翻来覆去地逞口舌之快!老夫只知,这史家丫头莫名出现在王府后院,莫名身带勒索书信,莫名藏有雅心的饰物,就是有鬼之人!老夫抓来了嫌疑人,你不说严加拷问,反而道证据不足,是何居心?!是不是这丫头绑走了雅心,一问就知,为何偏偏要这里浪费时间?!上拶指,上银针,上竹签,老夫倒要看看,是那刑具硬,还是这丫头的嘴硬!”
他咄咄逼人,再次力主拷问,王府人齐声附和,“用刑”、“用刑”。
史永依一听那些骇人听闻的刑具,原本还倔强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哆嗦着,无助地回头看向段氏。
“娘亲……”
“永依……”
段氏再次悲从中来。
“是娘亲对不起你,是娘亲对不起你……”
她只知道歉,只知愧疚,却不知还能为女儿辩驳什么,做些什么。
卫奕也变了脸色。
他一向反感严刑拷问。查案讲究的是证据
第一百七十三章 苍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