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和绿苏,二人又先后……如今自个儿又生了病,日夜难忍……好端端的,我招谁惹谁了?嫂嫂冲到饼铺来大骂我是狐狸精,就连素不相识的卫夫人也指责我不知廉耻!我究竟做了什么,让她们如此待我?校正大人,您能告诉我,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?为何受苦的总是我?”
沈月然这一次没有哭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隐忍在眼角的泪光,比汹涌而出更加令人心疼。
吴兆言如鲠在喉,面上青了又白。
是啊,若不是遇上他和吴兆容这对姐弟,她或许不会受这么多苦。
他无法再与她对视,别过脸去,“你莫要难过,其他的事我无能为力,可是瞧病一事,或许能帮得上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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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日后,吴兆言把沈月然接到了京城。把她安置在一家离府衙不远的客栈后,子时左右,他前来道已经打点过,这就带她去见欧阳邈。沈月然大喜,让他在门外等候片刻。待吴兆言见她再从客房走出来,有些犯傻。
如今虽是九月,已是深秋,凉意渗骨,可是沈月然的着装,仍然夸张了些。
衣、裤、坎肩、布裙、帽加靴。
“你——”
吴兆言摸不着头脑。
沈月然讪讪。
“天冷,天冷,快走,莫要耽搁了。”
二人一路畅通,进入汴京府,转过几个曲折,到达一间厅堂。
“你进去罢,我在外面守着,欧阳邈就在里面。记住,万一有何异常,一定要叫我,知不知道?”
吴兆言小心叮嘱,沈月然此时已是满头大汗。她一一应允
第二百一十九章 医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