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善意和执着,仿佛数年前的区楚修。
那一年,他被贼匪抢去一切,跌落山谷。他为他接上左腿,救他一命。他醒来,不喊痛,不喊冤,只一个劲儿地道要还他诊费。每每看见瘦弱的他拖着尚未痊愈的腿,在归云楼里跑前跑后,挥汗如雨,他都讶异这个世上居然有如此单纯、执着的人。
谁知,当初打动他的单纯与执着,到最后也伤他最深。
一次又一次地吵闹,一次又一次地威胁,一次又一次地索取,他不明白,当初那个区楚修去了哪里。
他不堪重负,一刀刺向他的心脏。
他想问问他,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?
他却笑了。
“你是爱我的。爱我,才会恨我。”
看着他微笑着在他怀中死去,他才恍然,原来他所有的无理取闹竟全是源于爱。
不能回头了,不能回头了。
若是能够回头,他宁愿从来不曾遇见他,就让他一直单纯而快乐地活着,就如他希望那个女子能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。
“楚修,我很快会去陪你了。”
他嘴角噙着笑意,闭上双眼,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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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?”
吴兆言把沈月然带出府衙之后,急急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沈月然提了提唇角,勉强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“欧阳大夫开了副宁神定心的方子,道只要休息几日就会好的。”
吴兆言如释重负。
“若欧阳邈这么说,那定是无事。你且回去
第二百二十一章 银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