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二十多年,却、却……”
陈嬷嬷双手掩面,说不下去。
沈月然慨然。
到底是年逾不惑的岁数,不可能再如年轻人一般慷慨激昂地谈起情爱。
陈嬷嬷说不下去,她却能想得到。
两个岁数差不多的同龄人,身为同乡,又都是周家下人,自然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。久而久之,互生好感,乃是情理之中。
好感是感性的,尴尬却是现实的。
人至中年,说老,不算老,说年轻,却也不再年轻。正如陈嬷嬷所言,离了周家这棵大树,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沈月然扶起陈嬷嬷。
“嬷嬷,强哥为何不试着向老爷解释,或许老爷能够理解你们呢?”
陈嬷嬷苦笑。
“强哥跟在老爷身边多年,老爷的脾性岂会不知?”
“老爷为人一向守信,最讨厌背信弃义之人。强哥若是食言,老爷就算不翻脸,往后怕是也不会再给强哥好差事。”
“何况,强哥也好面子。当年立誓一事,但凡我们这个年纪的的人都知道,今日一旦反悔,强哥他消受不起。”
自私的男人!
“那么嬷嬷你呢?”
“你就能消受得起这样的偷偷摸摸?”
沈月然有些气急。
陈嬷嬷长出一口气。
“夫人不必说得这样难听。什么偷偷摸摸?真就谈不上。”
“我与强哥不过就是年纪相当,说得来,就互相多体贴了些。其它的事,嬷嬷我不敢妄想。”
又是
第二百六十六章 银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