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然极不自然地笑起,“倒是月然多心了。”
她说罢,抬起手臂,作势扫眉。
“相公,您的下巴——压住了月然的胳膊。”
她耸了耸肩头。
周岸则直起身子,她松下一口气。
“你怕我?”
周岸则站在她身后,看着铜镜中的她。
“怎么会?”
沈月然言不由衷地否认。
“那你为何总想赶我走?”
周岸则又道。
“没有啊。”
沈月然被他瞧得无处可躲,假装扫眉黛,微闭上眼睛。
“没有?”
周岸则笑笑,走回桌几旁,坐在杌子上,自个儿倒上一杯热茶,自斟自饮。
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,二人一个假装饮茶,一个假装妆容,都不再接着往下说。
片刻,沈月然施好粉黛,缓步走到周岸则的身旁。
“相公。”
她笑道,“相公莫要多想,这阵子只是赶巧了。”
她当然知道令周岸则生气的是什么事,不过,这个时候得罪了他,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。
“是么。”
周岸则抬头看她,“算着日子,今个儿便是第七日了,今晚你还要用什么理由把我赶到采玉那里?”
“相公这是哪里的话?”
沈月然讪笑道,“月然听不懂。”
周岸则笑着起身,一把揽住她。
“听不懂就好。”
“娘子这一妆容,让人瞧着分外动心。说起
第二百七十七章 腹痛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