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。
这种事没法强人所难,李羽臣又劝说了几句,便起身要走。
临行前,我转头看向谢铠,说:“铠子,人活一世,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打拼,没有人生来就是被人压的,身体上的疼痛不要紧,心灵的创伤才是最致命的,以前,我跟你一样,但现在,我要活出自己的样子,我能做到,我相信你也能做到。”
谢铠呆呆的点了点头,我们走出去好远,他还在店门口跟我们挥手道别。
几小时的时间,找了两个人,却没给我们带来一点希望,反而筋疲力尽,心里饱受着痛苦。
“也许两天后,只有我们两个面对袁狗的炮火了!”李羽臣苦涩一笑道。
“呵呵,这一次,不被打进医院,就算我们赢!”我开玩笑的说道。
李羽臣拳头打在我胸口上,我用手揽住他的肩膀,这个兄弟间常有的动作,就像有某种魔力一样,让我们心底的失落一扫而空。
我们并肩行走在渣区阴暗潮湿的街道上,看到远空即将垂落的夕阳,放射出金灿灿的曙光,那样的耀眼。
“年月把拥有变作失去,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!”
李羽臣忽然哼出熟悉的曲调,beyongd乐队的《光辉岁月》,他最喜欢的歌曲。
我昂首挺胸,随着他的节奏附喝道:“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,迎接光辉岁月,风雨中抱紧自由……”
音乐是来自灵魂的呐喊,此时此刻,给了我们最缺少的某种情愫。
“一生经过彷徨地挣扎,自信可改变未来,问谁又能做到?”
我们高声唱歌,引得周围路人的白
第十三章 苏帝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