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打电话给精神病院。如果不是贵州的那个采访,恐怕俞悦已经不能在现在的新闻社混了。再次听到阿慎的消息,卓凡一路上都特别留心照顾着俞悦的情绪,害怕俞悦受不了这样的大起大落。
那个瘦小的老头像是做了一件特值得骄傲的事,挺了挺腰杆,连连招呼妇人端来几个小板凳,放在水泥地上,示意俞悦卓凡坐下来听他慢慢说。
俞悦有点着急,至于找到阿慎的经过,说实话她一点儿也不在意,她最在意的,是阿慎可能已经回来了,而且就在不远处的医院里等着她。她现在真不想听这罗里吧嗦的搭救过程。
她很不耐烦,但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卓凡和一脸骄傲的老头儿,叹了口气把心里的焦躁按了下去。
按着惯例,卓凡拿出他的便签本,准备开始记录,对卓凡来说,无论何时都不能错过最有效的第一手资料。老头见卓凡拿出纸笔,越加郑重其事,挺了挺身,点燃了一支烟斗,使劲吸了口,就开始边回忆边说。
“其实吧,说来也巧,前天是我们这里最后一次捕鱼了,按照我们渔村的规矩,过了10月28日,我村的渔民就不得再出海捕鱼。”老头儿拉长了音调缓慢而沉着地说着,仿佛他正在从遥远的时间里一点一点向他们走来。
俞悦听得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抬起手臂看看手表,以为听老头儿说了这么多应该过了很久,看看时间才过了几分钟。卓凡倒是听得津津有味,“为什么是10月28日?”
老头儿羞涩地笑,挠挠后脑勺上微秃的脑袋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们这个渔村的祖先就是一代一代口口相传的。相传如果过了这天还出海的话,出海的人就会
第四章 阿慎(上)(4/6)